断他,“我是担心你的腿,但你想做这个,我不拦着。你想做,就去做。”
他顿了顿,又说:“但你让我什么都不干,就这么看着,我忍不了。”
白历的嘴唇动了动,没吭声,车平稳地在路口停下等红灯。
眼前一辆辆悬浮车穿梭过去,白历的心像是在蜜罐里泡烂了的柠檬,又酸又甜。
他多认识陆召一天,就越会把原著里那个帝国之鹰忘得多一点。一边儿觉得自己让陆召染上了世俗气儿,一边儿又心里喜欢。
要是以前,白历或许还会挣扎挣扎,矫情一下,但现在他觉得根本没这个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