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点疼。
白历把手翻过来,手心里的破口皮肉翻着,他用拇指按了按,血从里面挤出来一些。
他很久没在自己身上见到过伤口了,从军界退下来以后,他过的就是贵族少爷该有的生活。
腿疼另说,腿疼又不流血。
一段时间没这样流过血,白历都快以为自己是钢筋水泥打造的,不会受伤了。
陆召挂断通讯,转过头就看见白历正用拇指把手心的血珠抹掉,走过去拉起白历的手看了一眼。
“得处理,”陆召皱皱眉,“划得有点深。”
“没事儿,这点小口子,alpha的身体很快就愈合了。”白历回过神,想把手抽回来,“不碰它,睡一觉就结疤了。”
陆召没让他把手抽走,喊了一个路过的小护士,让他拿点消毒和止血药过来。
“别费这劲,”白历说,“等他把药拿过来,这口子都不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