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搞这个机甲,没想过怎么跟别人说这个机甲。”
其实也不是说不上来,可能是想说的太多,不知道从哪儿开始。
他就跟哑了很多年似的,哑的时候想唱歌,想骂人,连慷慨激昂朗诵点儿什么都想好了。但等真治好嗓子,一帮人围着他让他说两句的时候,他发现脑子一片空白,想不到第一句话该说点儿什么。
陆召没劝他,“嗯”了一声:“我知道。”
这种话不用说齐全就能得到理解的感觉很好,白历半眯着眼很享受这种感觉,陆召调出之前跟替补的对战录像,两人讨论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