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只能一股脑归结到白历的左腿上。
“没有,”白历笑笑,“早没不适感了。”
陆召抬头看他一眼。
“真的。”白历叹口气,“要不你整个轮椅给我推回去。“
说完就感觉陆召按着他小腿的手指用了点儿力,用这种轻微的力道表达对白历这种说法的不爱听。
白历被这种略显幼稚的情绪表达方式逗得有点想笑,但又有那么一丝酸涩。
他按着陆召的手,让对方的手心整个贴在膝盖上。
“你情绪有点……”陆召找不到用词,只能用手拢住白历的膝盖,掌心轻搓着,“说不上来,不太好。”
也不是不好。
既不是难过也不是愤怒,迷茫中透出一点儿复杂,还有一丝难以表达的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