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人。
但现在这个吻却格外强势,alpha信息素的味道随着这个吻而不可自制地溢出,直往陆召的鼻腔和胸膛里钻,手里的袋子拿不住了,掉在地上被白历踢开。
直到呼吸急促,嘴角被咬了牙印,白历才停下,跟陆召拉开了一点儿距离,但还是近得能从对方的喘息中感到令人战栗的热度。
“我承认,我是矫情,我的确是觉得因为我,你把手头的工作撂下了,”白历的声音很低,“有差不多半分钟吧,我觉得这跟原定轨道里你因为我而被迫放弃工作差不多,我就是很他妈自责,后来又觉得自己特卑鄙。”
陆召从令人目眩的吻里找回理智,因为后半句话而瞬间火大,几乎想给白历来上两拳。
但手还没抬起来就被白历给压住了,alpha的力气大得惊人。
“别动,”白历压着他,声音因为用力而显得有点儿凶,“我不是因为这事儿觉得自己是个垃圾人。”
陆召挣扎了两下,考虑到白历的腿,又停下了,只抿着嘴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