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历看着这个学生,他比司懂大一些,但在白历看还很年轻。
年轻本该意味着更多的选择。
“我做机甲的初衷非常自私,”白历没再问下去,他一手摆弄着个人终端,边思索边慢慢道,“我想重回军界,重回战场。我在最绝望的时候希望自己能有一个选择,但是我没得选。”
记者们露出惋惜的神情,白历道:“所以我决定给自己制造一个选择。”
“我能给自己一个选择,是因为我有这个实力和基础。但很多人还在挣扎,他们没有能力去创造这样一个选择。”白历说的很慢,但没人打断他,只有摄像机器人的提示灯在亮着,记录着一切,“我挣扎过,我身边也有在挣扎的朋友,亲人,爱人。如果我能有为他们创造这样一个选择的机会,那我为什么不去做?”
无人回应。
白历笑了笑:“我能做的事情很少,white01已经耗费了我所有的精力,估计我这辈子走到头,能制造出的选择也就只有这狭窄的一条道。它很难走,即使道有了,路也是不平的,它可能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但我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