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上面找他有事儿,”陈楠抽了两瓶饮料,递了一个给陆召,“说是一会儿赶回来是吧?”
陆召回过神,“嗯”了一声。
他晚上睡得不是很好,白历睡不踏实半夜把他给挤醒了,之后他再闭眼,就开始做乱七八糟的梦。
有了之前那次巧合到让人有些接受不了的比赛事故在先,他就对白历接下来的比赛一直有点提心吊胆。
他开始有点理解白历以前的小心翼翼了。知道头上悬着一把剑,随时都会落下来,还得摸着黑往前走,这感觉真的会让人失眠。
倒是白大少爷自己已经跨过了那道坎,早上起来意气风发,把星网上骂林胜的段子都看了一遍,精神抖擞地来比赛了。
敌军的倒霉就是对我军最大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