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是不是只有白家跟白历?”
“你怎么能……”唐夫人不知道怎么说下去,自嘲一笑。
“你瞧不起我,”唐开源有些恍惚地说道,“因为我总是被白历压一头。”
唐夫人站在走廊上,这么多年来仿佛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儿子。
沉默许久,她开口:“在我心里,你和白历确实不一样。”
唐开源愤恨地看着她。
“要说哪里不一样,大概是我可以在你面前自称母亲,”唐夫人说,“但没有脸面在白历面前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