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腿蹦着走就知道他是真难受,手臂紧紧环住白历的腰:“这么严重。”
“左腿疼,右腿麻了,有点没感觉,走不动,”白历挂在他脖子上哼哼,“我会不会下半身残了,明天决赛打不了,还得坐轮……”
陆召皱眉:“不会。”
“是吗,那怎么走不动道,”白历说,“你用点劲儿。”
陆召心乱如麻,白历说什么是什么,一手拉着白历挂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搂紧了白历的腰给他借力。
这种贴的很近往前小步走的感觉太好,白历从头放松到脚。
“对,用力,”嘴上不消停,“掌心贴我腰上,暖和,舒服。”
司徒听不下去了:“做人对你来说很难吗?”
“等你先不是狗的时候我再回答这个问题。”白历看都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