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素和精神力刺激得浑身哆嗦。
唐开源被白历这一脚跺得喘不上气,给了司徒抓住他的机会,司徒扯着他的头往地上狠狠磕了三四下。
安保人员终于赶来,将嘶吼着的司徒拉开,几个人按住已经满脸是血却还在挣扎的唐开源。
“你改了规则!你改了故事的走向!”唐开源胡乱吼叫,声音含糊如同野兽,“这是惩罚,你就该残废,这是惩罚!”
白历喘着气看着唐开源,或者说他在看着世界意识本身。
已经听不到其他人的声音,只有唐开源诅咒一般的吼叫直达脑海深处。
唐开源怪笑了两声,从喉管里发出声音:“至少得让你走完你的剧情,白少将。”
挣扎间后脑勺又重重砸在地上,脑海中仿佛一根牵连着他与世界的神经崩断,整个人抽搐了一下,晕了过去。
随着他意识丧失,压在众人身上前所未有的压力骤然消散。
白历猛然心头一松,在剧痛中撑不住身体,缓缓倒地。
好疼,但是好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