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偏偏浑身瘫软,一动也不能动,张着嘴叫了几声,口水顺着往外流:“为……什么……”
逆来顺受已经刻在了你的骨子里,你早就该被打怕了,打麻木了。
要是你有骨气,早就反抗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为什么忍不下去了。
手脚还有些哆嗦,唐夫人站直身体,抬手把发丝挽到耳后,扬起鼻青眼肿的的脸。
“我这一辈子已经毁了,是我自己过成这样,”她踩着细细的高跟鞋走下楼,站在离唐骁几步远的地方,“怨不了任何人,是我自作自受。”
唐骁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下一秒,唐夫人猛地转过身,嘶哑着吼道:“但你不该动我孩子!”
歇斯底里的吼叫,让她如玉般温润的嗓音劈掉,彻骨的恨意从中顶出。
屋外的雨声雷鸣交织,唐氏老宅灯火通明,她在灯光中如同野兽,眼里的凶狠让唐骁有一瞬间的瑟缩。
他觉得如果现在给她一把刀,那下一刻唐夫人就会捅穿他的胸膛。
“但我太软弱,才慢了一步。早知道我就应该把你给……我要为我的错付出代价,受到惩罚。”唐夫人缓过劲儿,居高临下地看着唐骁,“你也别想逃。”
唐骁呼哧呼哧地喘气,盯着她看了几秒,扯了扯嘴角。
一股alpha的信息素猛然窜起,唐夫人后脖颈的腺体酥麻痛痒,身体无法抑制地有所反应,跌坐在地上,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夹紧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