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说完,陆召就已经半蹲下来,把那枚奖牌别在了白历的胸前。
动作很轻,就像当初别那朵卡丽花时一样。
“恭喜,”陆召看着他,“你赢了。”
即使不在主赛台,即使开机甲的并不是你本人。
但恭喜你赢了。
白历的心脏仿佛被奖牌烫了一下,曾一度满是冰碴的内里柔软下来,鼻尖泛起些许酸意。
他的人生有过风光的时候,但却始终没有过一枚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