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历稍微放了点儿心,紧接着又觉得不好受。
陆召情况特殊,不适合大量注射抑制剂,基地大概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怕他在过度驾驶而疲劳的时候出什么岔子,才给了几天让他休整,不然肯定不会把陆召这种精锐调下来。
“累吗?”白历问,“我弄点吃的,你洗完澡吃点儿?”
“来的路上喝过营养液了,”陆召摇头,坐起来去摸白历的左腿,“什么样了,还会疼吗?”
白历:“没事儿了,走跳跑都行,但还不能开机甲,老郑说得再等等。”
不能开就意味着受到压力还是会疼,陆召抿抿嘴,没说破。
白历穿的短裤让左腿上的伤疤暴露无疑,除了一开始那条蔓延到大腿的蜈蚣伤疤外,还留下了在征集赛时被划得皮开肉绽的那道疤,现在又多出一条术后的伤疤,肤色和周围的不一样,看起来有些狰狞。
陆召无数次想念白历的时候,都会设想白历的左腿现在是什么样,就算已经做好了心理防备,但猛然看到还是有些受不了。
他的手顺着新的疤摸上去,抚过膝盖,没进短裤宽大的裤管里,还没摸到头。
白历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耳尖红红地无奈道:“再摸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