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应,他努力压着自己血管里叫嚣的占有欲:“你想好了……或许会不再自由,会不属于自己。”
陆召埋在枕头里的头微微侧了侧,露出泛着水光的眼,轻轻点头。
“来,标记我。”他说的话和两人第一次临时标记时一样,声音沙哑却没有动摇,甚至还带了一点点的温柔,“永远。”
白历觉得自己可以溺死在陆召的话里,流光血,流尽泪。
“鹰在天上,人是追逐着鹰跑的,”白历贴着他,低声道,“所以一直是你指引我。”
陆召看不清白历的表情,只能用手去摸索白历的发丝。
他听到白历有些颤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