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我不熟,应该还是更乐意老宅呆着。”白历笑了笑,伸长了胳膊揽住陆召的肩膀,“老爷子跟白樱你都知道,我就是带你看看我记忆里还剩的家人。”
投影上的人又说了一遍我爱你,每次在说这三个字的时候都会弯起唇角。
空荡荡的卧室里其实塞满了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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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白老爷子朴素的卧室比起来,白历的房间就显得有生气多了。
白大少爷到哪儿都遵从舒适第一的原则,一张堆了不少枕头的大床,床头柜上撂着两个摆弄得有点儿旧的机甲模型,架子上还摆着不知道都从哪儿淘换来的儿童机甲玩具或者机器零件,陆召竟然还从上头发现半块儿磨损严重的帝国早几年老机型才有的用来紧急弹出的操作杆。
屋里像模像样地摆了张大书桌,按一下桌角相框模样的小虚拟屏,上面就显出白历年少时的照片。
照片上的白历穿着军学院制服,刘海全撩了上去,对着镜头笑容飞扬。
“随便坐,随便看!”白大少爷拍着胸脯道,“我这屋里保证不沾半点违禁物,不涉黄不堕落,青春全都奉献给了帝国的机甲事业。”
陆召看了他一眼,看的白历头皮发麻。
白历:“有话就说。”
陆少将淡淡道:“启蒙老师。”
给白历喊得一个激灵,还没忘了自己还曾经不知不觉肩负着教导陆召怎么共建和谐婚姻的重任,没来得及说点儿什么,陆召又道:“启蒙老师是怎么被启蒙的?”
启蒙老师实在是没法跟学生解释自己上辈子阅文无数,品片过千,理论知识在这辈子还没开始前就很不要脸的点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