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想到这个可能性,官驰也脸黑了。
他并不知道晏里手机密码,也不会去偷窥晏里的隐私,他有他自己的办法让晏里告诉他最近他到底在忙什么。
于是晏里双手护着自己被干得一塌糊涂的屁股,哭着控诉:“什么小白脸,你冤枉我,你就是找借口欺负我,你怎么这样!”
晏里生气了,决定不要帮他度过易感期的想法持续了五秒。
“那你最近鬼鬼祟祟地在做什么,像在心虚偷情。”官驰也心是软的,但表情依然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