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次又一次的撕碎。
他声音沙哑地喊他:“晏里”
晏里直接堵住了他的嘴,羞涩地也热情地吻他,小心也坚定地伸出舌头去舔他的唇。
官驰也将将愣了一秒,旋即夺过主动权用力亲吻。
发情热因为这个缠绵的亲吻而温顺了不少,官驰也把他抱得更紧,仿佛要揉入身体里,又深又凶地含着晏里的唇瓣欺辱。抢他的呼吸,汲他的涎水,舔他的软肉,缠他的舌头。要在以往,晏里早就因为呼吸不畅而推他的肩膀,这次却乖得不得了,努力地跟他的节奏。
官驰也亲了很久,亲到明显感觉晏里要因为缺氧昏过去了才不舍地松开他。
晏里眼睛里盖着一层水光,脸腮艳红,嘴唇微肿,湿漉漉地泛着细碎的光。他微微张着嘴,急促而小口地呼吸着。
官驰也鼻尖抵着他,呼吸很烫,额面浸出洗汗,染满情欲的眼眸依然极具压迫力,紧紧盯着他眼眸,极具诱惑性的嗓音从喉口闷出来:“抑制剂藏在哪里。”
晏里眨了下眼睛,寻回点理智,压制着心虚坚定地说:“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