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昭坐在那里没有动,她抬起眼眸,这一次,她没有委屈啼哭。
她很平静道:“二婶娘,我们姐弟三人锦衣玉食在哪里,家中吃什么,我们吃什么,从来都没有特殊过。而且我们都姓崔,应由崔氏抚养,而非用我母亲的嫁妆吧?霆郎是嫡子,他娶妻本来就是族中出聘礼,这个规矩百年都是如此。”
“二妹的嫁妆,族中也要出一部分,剩下才是我母亲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