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派人通禀,缘何裴氏全无准备,还留着两个孩子。
就好像,并不在乎他来不来一样。
他双唇紧抿,在小榻上坐下,偶然一瞥,瞥见了角落里那个绣筐。
绣筐的最上头躺着一只鹅黄料子的香囊,绣着的正是青竹纹样。
李长晔紧蹙的眉在一瞬间舒展了开来。
裴芸沐浴回来时,太子正着一身中衣坐在小榻之上,也不知何时命人取了一副棋盘,兀自对弈。
闻得声响,他站起身,往床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