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可坐在西厢案前,心却怎也静不下?来,脑中尽是裴氏的影子,他?甚至有?种恍惚,觉她并未来到樾州,适才都不过是他?的幻觉了。
那股子不安令他?实难再坐下?去,脚步几乎是不受控地往主?屋而来,待他?清醒过来,已然跨入了浴桶,抱住了她。
“月事是何时来的?”
太子低哑的嗓音在她耳畔盘旋,竟令裴芸的身子发热,也生了些许变化,但?她终究不好表露自己的心思?,只声若蚊呐,“前两日才干净……”
话音方落,男人高大的身子压落下?来,令她不得不伸手攥紧了桶沿。
左颊上传来一阵湿热,裴芸愣了一下?,不动?声色地扭过头,幸得太子未在此处流连,那似能燎原的大掌一寸寸而下?,将她整个身子都燃得滚烫难耐。
不多时,随着那令人面红
耳赤的声响,浴桶中的水在阵阵激烈的冲击中扑涌而出,“哗哗”声连绵不断。
被太子擦干了身子放在床榻上时,裴芸觉周身上下?,便是足尖都透出一丝舒快,心叹太子那本事?着实越来越好了。
她闭上眼?,正?准备就此好生睡上一觉,不料那滚烫的大掌再次烙在她腿上,她微微一惊,睁眼?看去,便见太子眸色灼灼如?火,已然倾身而来。
本还有?些敏感的身子再被驱入,一声娇吟不自觉自她唇间漏了出来。
裴芸一双藕臂缠着男人的脖颈,心下?除了诧异还是诧异,毕竟这是太子头一次在合房时连着来第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