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在裴芸未说出这句话前,李长晔从未将他的梦与裴芸能预知未来的能力联系在一块儿。
直到她突然问出这话。
他才意识到,或许他梦见的就是她知晓的未来。
因他记得梦中,他的确先将一女子推给了游过?来的内侍,才转而扎入水里,慌乱地寻找她的身影。
他嗓音里带着几分颤意,
“孤选择了你?以外的人,你?就该恨孤才对,你?该质问孤为何不先救你?。”
裴芸不明白?,太子缘何突然这般激动,疑惑间,却见太子手背上青筋迸起,因力道太大竟一下捏碎了手中的杯盏,锋利的碎瓷片嵌入他的皮肉,一瞬间鲜血淋漓。
“殿
下。”
裴芸低呼了一声,忙用手中丝帕替他捂住流血不止的伤口,刚想喊外头的书?砚去召太医,却见太子不知疼一般,径自喃喃。
“其实那日坠马后醒来,孤做了一个极其可怕的梦,孤梦见孤亲手将闭着眼,一点点下沉的你?自水中捞出来,但无论怎么救,你?都?再也醒转不过?来。”他直勾勾地盯着裴芸,唇间泛着苦笑,“可你?不是会水,可你?不是会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