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中,将自己这凶手一道毁尸灭迹的打算。
如此,届时又如何调查背后指使之人,谁又能想到会是柳家所为呢。
毕竟裴芸如今这么笃定,是因着她有前世的记忆,再以此推断,可旁人没有。
李长晔眸色浓沉如墨,少顷,问道:“你觉得裕王妃可有参与其中?”
裴芸笑了,“她胆子小,就算有这个心,怕也根本下?不?了手害人。”
且她心思?似乎都写在脸上,今儿见她一直往她杯盏中瞥,别是本打算趁机向她下?毒。
裴芸思?忖间,自觉手被太子握住,“柳家之事有孤在,你不?必担忧,孤知晓你一直放不?下?赵氏,即便将来柳家落败,赵氏恐也摆脱不?了那五年的牢狱之苦。”
太子说的对,裴芸垂了垂眼眸,她的确一直替赵氏感到不?公。
“故而孤给你寻了个帮手。”
“帮手?”裴芸疑惑地看向他。
李长晔颔首,“本来她该今日早就能到,但好似来迟了……”
“的确来迟了,适才才知今日这东宫如此热闹。”
他话音才落,就听一阵爽朗的笑声响起,一人无?视常禄的阻拦,径直跨了进来。
那人身?着棠红织金海棠湖绸衫子,湖蓝缠枝牡丹纹绣花百迭罗裙,发髻上的钗環随着步伐摇晃,举手投足透着一股雍容华贵,加之那张即便上了年岁依然娇媚动人的面容,令人根本移不?开眼。
“三姑母。”李长晔忙起身?相?迎。
“着实好些年不?曾见过?晔哥儿你了,你倒是未变,还是那不?苟言笑的死样子。”
妇人说罢,视线自太子幽幽转向裴芸,上下?打量片刻,笑道:“这便是晔哥儿你的媳妇吧,好生美貌的女子。”
打太子喊出?那声“三姑母”,裴芸还能不?知眼前这人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