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他养出来的？
苻晔的家人如果知道了，会把苻晔带走么？毕竟他们关系很特殊。
他前天在客厅里坐了一夜，想这些问题，有负罪感，有茫然，但当摆在他跟前的最终就两条路，要么分开，要么就在一起，但前者他却从来都没有想过，只想后者要怎么办。
如今他看到苻晔红了眼眶也十分不忍。他就用手指蹭了蹭他的脸。
他的皮肤光滑，睫毛细密，因为是苻晔，因为这层特殊的关系，让他觉得苻晔这份依恋爱意，胜过旁人千千万万的总和。
是独一无二的，千丝万缕缠在一起的，可以完全信赖的。
他相信如果他要，苻晔会给他全部的身心，就如同他会给他一样。这是他们这些年养出的不可替代的链接。
这有什么不好呢？
做他的兄长也做他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