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弦,多重刺激令她虚脱的身子无法承受,她如愿昏迷了过去。
裴湛一只胳膊将她一搂,另一只胳膊长袖一拂,那紫砂壶里的一壶热水尽数洒在他的胳膊及衣袖上。
……
裴湛都傻眼了,短短的时间,竟发生了如此戏剧性的事情。
那壶热水多半浇在他的左胳膊上,上次被她咬的地方尚未痊愈,如今又因她雪上加霜。
裴湛咬紧下颌,沉沉磨牙,整个人戾气四溢。
……
翩翩也只是短暂的昏迷,当她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卧在一方软榻上。
她眨了眨眼,脑子一片混沌,竟不知今夕是何夕之感。
刚想起身,就感觉后脑勺一阵钝痛,她又无力地躺下去,用手摸了一摸,后脑勺鼓了一个包。
原来,她还在马车上,这马车远比她想象的阔大,最里侧设着一张短榻,用帷帐隔了起来。
待身体的无力感过去,她才撑着胳膊,慢慢爬坐起来,悄悄掀开帘子一看,马车已经驶入了皇城第一街,雨也停了,马上就快到府了。
她慢慢穿好鞋子,掀开那帷帐,就见裴湛闭眼坐在一侧的软座长凳上,看不出表情,只是脸上那一道划痕尤其明显,翩翩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