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夫自不敢多看,垂下眼开始给翩翩把脉,不一会,大夫眉头微皱,半晌收回手,起身走至外面的书房,裴湛紧跟其后,大夫对着桌案开始写药方。
“这位……夫人是受惊过度,思虑过重,想来近日有诸多不顺心之事,郁气堵在了心口,气节攻心,积累成疾,一时暴发致高热。无妨,老夫开两剂宁心安神的药,吃上两天就能好。但还得精心调理,日后不可再忧心伤神了。”
“不过……”大夫迟疑了。
“请大夫知无不言。”裴湛看着大夫道。
“这位夫人体内被人种下了一种慢性……媚毒,月月都会发作,这个不知大人是否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