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桌上的东西,身体往椅子上一靠,他双手搭在脑后,懒洋洋看向她。
翩翩不看他,站在离他一个胳膊远的地方站住。
裴湛知道,眼前的人这几天有些恼他。
她是生涩的,稚嫩的,也根本不会去逢迎他,可正是这份青涩这份稚嫩,却犹如最霸道的迷药,让他沉迷不已。
他知她是绝色,所以一早就存了觊觎她的心思,不顾她卑微的身份强取,想通过得到她然后削减兴味。
哪知她竟让他食味知髓,于是耐着性子不断地挖掘……
这些天把她弄得有些狠了,所以她冷着脸待他。
可是这能怪他吗?
她不知道她有多诱人,他没有过别人,自然也无从对比。
但他知道,眼前的人无论是外在还是内里,都是万里挑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