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斜他一眼:“你说呢?你感染风寒,伺候汤药又不是我的份内事。”
裴湛已气得太阳穴一跳一跳,已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恼恨多一些,还是愤怒多一些:“什么才是你的份内事?”
裴湛眼眸阴沉,眉宇凶横,两眼盯着她的脖子,仿佛要咬断她。
翩翩心里发毛,又骇怕,但并不想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