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的私有物轻而易举就送给了安文玉,而自己百般相求,却得了这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香囊。
当时,他怒火翻涌,耷拉着脸质问她。
她却眼皮子一掀一阖,淡淡道:“你若觉得我绣得不好,那你就找别人去绣。”
他气得个倒仰。
半夜,他做贼似的溜进她的院子,好声好气问她怎么了。
她就是不肯吐露一句真心的话,他便闷声不吭地折腾了她半晌,力道重了起来,她也没有一句求饶。
他又黑着脸回去了。
他宁愿她在他面前又哭又吵,连踹带咬的,也好过这般油盐不进耐她不得的样子。
裴湛就算在战场上用兵如神,在高堂上如鱼得水,揣摩人心也是一把好手,但对燕翩翩这人,他确实读不懂,唯一确定的是,她内心深处一直在抗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