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他最有把握,也最易产生成就感的方式。
他再次把她压在榻上。
他不想追究她臣服的是欲望,还是他。
有什么关系呢,能给她这些的是他,只能是他。
不管之前,现在,还是将来。
事毕,他将她捞进怀里,抚了抚她汗湿的鬓角,从扔在一旁的衣袍里掏出了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黑不溜秋的,递送至她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