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旖旎的亲吻,更像是一场充满硝烟味的雄起雌伏的搏斗。
不知是谁咬了谁,二人口腔里渐有血腥味弥漫。
马儿驮着二人到了一处平房前,此处无人,远处只有高低起伏的蒲草,在寒风中被吹得簌簌作响。
裴湛将马儿拴在一缓坡下,无人能瞧见,然后走到平房前,推开门,将她拉了进去。
“砰”的一声,门自动关上了。
这是一处位于营帐外围的废弃小屋,连窗户也无,里面有张桌子、两张椅子,再就是一些堆砌的行宫杂物,有一架废弃的屏风被撂在一旁的角落里。
他点燃了从怀里掏出来的火折子,烛火幽幽,照得二人周围一圈染上了昏黄的光。
外面风声萧萧,屋内却十分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