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揭开被子,也不免被身上的伤口震住了,眼神里涌上了怜悯之色。
这一身的冰肌雪肤,也不知会留下多少瘢痕。
她伸出手指慢慢捏她的头,以及全身,捏的格外仔细,最后微叹了口气,对着裴湛说道:“幸好,幸好,没有伤到头。我给这位姑娘开些止血药。”
她又顿了下,拿起一个枕头垫在她的后脖颈:“我见她气息虚弱,有呼吸不畅的迹象,恐怕这几天也醒不过来。但是伤口得立即洒止血药。”说完,从医箱里掏出一个瓷瓶,递给裴湛:“她伤口重,这止血药药性温和,适合姑娘家用。我再给她开方子,赶紧让人抓了药喂她喝下去。”
裴湛忙点头应了,从女大夫手中接过止血药。
女大夫很快写好了药方,又嘱咐道:“这姑娘伤的这样重,怕是要吃些苦头了,不过好在无性命之忧,要好好养一阵子了。”
裴湛点头,送女大夫出了门,又将手中的药方递给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