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罢了,如今我有了母亲,有了兄长,我们本该团聚的,我却被你关在这个地方,你……你今日还这样对我……”
半年来深埋在心里的委屈就这样哭诉出来,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得肝肠寸断。
裴湛绷着的唇角慢慢松弛下来,对于她的控诉,他的确无话可说。
他有私心,保护她也有很多方式,将她送至江南,更多的,是为了隔开她和燕鸿。
他不可否认,眼前的这个女人,当她狠心转身离去时,他内心生出了一股恨意。
他将她送进万花楼,是为了拔除她心上的刺,抚平她内心的伤痕,但他能想象到,当她睁眼得知自己躺在万花楼时,她瞬间会产生怎样的痛苦。
那一刻,他没来由地感到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