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向心狠么,我当初那样求你你都不为所动,现在哭什么?”宁拂衣笑得畅快,她好像几百年不曾这么畅快了。
“因为愧对我母亲?因为我杀了你爱的徒弟?还是因为我绑了你?”宁拂衣声音低沉而又危险,她慢慢俯身,让呼吸喷洒在女人脸上,手指轻轻抚摸她光滑的脸,看着那双常年古井般幽深的眼睛,逐渐沾染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