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扰乱凡人命格。
所以这伪装的一下便是本能。
然而女子的手伸向她额头,鼻尖,又习惯地向下摸她脉搏,竟好似精通医术,宁拂衣心中逐渐打起了鼓。
若是懂医术之人,很快便能发现她脉象平和,并无伤势。
反正装都装了,不如一装到底,于是宁拂衣半点都没有犹豫,指尖操控仙力倒流,顿时喉头腥甜,伏地吐出口鲜血。
女子显然是吓了一跳,触摸她手腕的手顿时收回怀中。
碧绿的草地在眼前打转,宁拂衣眼前一黑,这回是真的晕了。
……
宁拂衣的昏倒并不是完全失去意识,她的神识还保留一半清醒,能够听见外面的动静,那女子起初似乎犹豫很久,并不想惹麻烦。
然而脚步往返三回,宁拂衣还是感觉自己脚踝被绑上了根麻绳,后背在草地上摩擦着,被拖进了群山脚下。
被拖着走的路程实在是远,背下虽是柔软草叶,但还是磨得后背生疼,就在宁拂衣以为自己要被绑去深山埋了的时候,女子才终于停下脚步,解开绳子,半拖半拽地将她带入河边竹屋,安置在床榻。
过了不知多久,宁拂衣才悠悠转醒,凤目清明,定定看着破败却干净的屋顶,身下木床宽大坚硬,只铺了一层草席,硌得蝴蝶骨生疼。
她扶着床沿抬起头,不需转得多少便能看清了这屋子的全貌,只因竹屋实在太小,物件也寥寥,一床一桌一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