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她低头几下擦尽眼泪,再抬眼,就只剩眼尾的一片红,好像桃花落进白雪,凄美分明。
她抬手比划:“抱歉。”
宁拂衣虽然还不会说,但经过一晚上的强行背诵,已经能看懂简单的手语,于是点点头,伸手准备捡起地上的水桶,却被苏陌拦住。
她眼神落在宁拂衣还流血的手上,比划让她在此处等着,随后青衫摇摆跑回屋子,拿出放在竹筒中的药膏。
药膏是黑色的,很大一筒,一看便知是她做来给自己用的。
她示意宁拂衣把手摊开,然后用指尖点着散发淡淡苦味的药,小心翼翼涂抹被割破的地方。
宁拂衣刚进入魔窟时没少浴血奋战,如今这样的伤也不过弹指便能好,但她却一动不动,看着女子给她上药时认真的眼神,和她清晨天光下根根分明的乌发。
心中庆幸,幸亏她不曾贸然接近,她防备如此之重,若自己不借口受伤住进来,恐怕是半分都近不了她的身。
“一年好景君须记,恰是陌上清秋时。”宁拂衣忽然说,“往后我可以唤你清秋吗?”
她会背的诗不多,唯有几首写清秋的,还记在脑子里。
苏陌上药的手顿了顿,随后摇头。
好吧,宁拂衣有些颓然:“好吧,那我唤你苏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