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极近,她指尖握住女人滑腻的手臂,慢慢滑到手腕,用力握住,按在门上。
褚清秋身上的香气似乎被泪水浸湿,更为浓厚馥郁,闻得人头脑发昏。
宁拂衣低头嗅她脖颈,换来女人的战栗,褚清秋脊背紧紧贴着冰冷的玄铁门,留了一半漂亮的侧脸,她浑身都在发抖,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因为抗拒。
她的抗拒让宁拂衣心中火热的悸动凉了下去,很快便沉入心湖。
宁拂衣抬起头,将她放开了。
她顶着通红的鼻尖讽刺地笑笑,开口:“你看,又是这般。”
她从袖中抽出张棉麻帕子,塞进褚清秋手里,装出无事似的道:“你自己擦擦,若是觉得累,可以歇会儿再离开。”
说完,她左手拉开褚清秋,右手拉铁门,正要离开,衣袖却忽然传来拖拽之感,于是心头一跳,缓缓低头。
月白色的指尖攥着她袖子,如同落入乌黑布料的珠玉。
“你要去找杜白双吗。”褚清秋开口,声音因为多了哭过的鼻音,而显得不那么仙气缥缈。
宁拂衣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道:“你既不要我,又何必管我寻谁。”
褚清秋说着,眼神往殿中的一片旖旎中扫过,“她那般佳人,是惹人喜欢。”
“样貌清丽,性子温软,是很可人。”宁拂衣说得半真半假。
她又往门外挺了挺,然而那捏着她衣袖的指尖却未松开,反而攥得更紧。
“你回来。”褚清秋低下头,声音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