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涌过周身,亵衣便换作黑金蚕丝袍,金冠将碎发收在头顶,翻身下床。
女人的每个动作都很自然,并非刻意接近,而是仿佛已成习惯,宁拂衣不知晓对方的意图,但她并不排斥。
“魔尊今日什么打算。”褚清秋一边低头帮她整理袍带,一边抬眼说,桃花眼上抬时,身子也靠得很近。
宁拂衣有一瞬觉得自己几乎要陷在她眼中了,但很快抽出神识,移开目光道:“无甚打算。”
“那我带你到外面散心如何?”
“散心?出魔界么?”宁拂衣警惕地蹙眉,手不自主攥紧了正停在自己腰间的手腕。
褚清秋被她捏得有些疼,但并没多说,而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