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室,难得笑声满满。
过了十几分钟,我实在是跑累了,不想抵抗这索命般的抓捕,便任由梁仕沅拽着。
他拉扯着我的手,将我推在墙上,伸出左手包裹着我的脑袋,右手揽着我纤细的腰身,来回摩挲拿捏,深邃的瞳孔泛着平静的微光,带着笃定,突然郑重其事地同我商量:“阿越,要不,我们要个孩子吧”
他眼里的认真,让兴头上的我呆怔迷糊了一会儿,没有轻易回话。
清晨的客厅,静寂得宛如位于湖中央,四周是涌动的水波纹,我和他孤立无援地站在岛上。
这座岛,没有沟壑,也没有分水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