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外地赶过来的大学舍友。
舍友是大四在酒吧街失恋,醉得不醒人事的那位,现如今她小孩已经上了幼儿园。
多年不联系,她总想找话题同我聊点什么。
我目光闪烁,正巡视四周,期盼能找到梁仕沅的身影,耳畔便响起了她想要伙同我回忆过去的问候。
“你有稳定发展的对象了吗?该不会还对国外那个恋恋不忘吧?”
“嗯,勉强算有一个”,我口吻稀松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