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后来霍序则淋雨到他家时感到愤怒。
霍序则明明可以选择不淋雨,也可以不受伤,为什么要糟践自己的身体?
“他想要什么吗?”刑厄看着开始由白逐渐转为金黄的天空发问。
甚至换了个说法,他干脆提出:“需要我配合什么?”
霍序则在最初重逢遇见的时候就有意试探过他,靠近他,观察他,他高中与霍序则没那么熟,刑厄心里比谁都清楚,所以霍序则必定在他身上有所求。
“……”
梁幸一下子被刑厄的问题给问懵了,这哥们儿什么意思?
刑厄不问霍序则是什么异能,什么等级,不问他为什么掩藏身份混进北部基地,只问要他配合什么???
梁幸半天不回话,刑厄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就仿佛刚才他们聊的内容根本不重要,又或者他并不关心答案,坐在驾驶位上的刑厄这时伸手打开了中控扶手位置的车载冰箱。
冰箱里只剩最后一颗早已冷了硬了变成石头一般的三角粽,梁幸给这个粽子偷拍过特写,知道是一周前在基地出发时,霍大少爷拿来“钓”人的那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