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运这下迅速明白霍序则突然提起这个话题的原因了,她顿了下,解释:“序则哥,你救过我的命,我做什么都是应该……”
“没有应该。”霍序则打断刑运。
原来当年那辆大巴后来在高速发生了车祸,一车人幸存下来的不足五分之一,而刑厄的母亲也在那场车祸中去世了的事,霍序则已经听刑运说了。
霍序则放下筷子,骨节匀称的手指微屈,敲了敲餐桌,摇头道:“谁知道生命的尽头是哪里?他们说不定都穿进书里当主角去了呢?”
他笑了下:“说起来我妨碍了小运的穿越之旅,小运不怪我,已经是宽宏大度了。”
死亡的阴影被霍序则三言两语绘成童话,刑运闻言怔住。
霍序则松弛地靠在餐座椅背上,他今天又戴回了那条白色丝巾,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明明霍序则心灵的窗户是遮挡起来的,可他笑着时,左侧颊边有个酒窝浅浅浮现出来,显得整个人温柔而俏皮。
仿佛世界再是黑暗,他所在的那块地方,自成一片阳光烂漫。
刑运愣神了会儿,很快低下头,不再去看对面餐桌英俊的男人,只是低垂的眼睫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