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厄只退了一步,没有再躲。
他无法拒绝霍序则,他舍不得躲开他,他只能握紧双拳,将自己的双手背到身后。
“又带来什么东西了?”霍序则觉得今晚的自己似乎格外感性又脆弱,他感到疲惫,耍赖偷懒就爬上了刑厄的背,他醒来看到世界破碎,而碎片中却又破土而出了一个刑厄。
霍序则忠于自己内心地揽住面前的人,没有错过刑厄的小动作:“手里偷偷藏了什么?”
刑厄又是一顿,摇了摇头否认:“没有。”
霍序则狐疑问:“真的?”
刑厄“嗯”了一声:“真的。”
领着刑厄进到别墅,霍序则靠在别墅一楼的卫生间看刑厄认认真真用消毒洗手液搓洗双手。
刑厄的手里的确什么都没有,霍序则如今异能被他压制得太低,听不到刑厄的心声,只是从卫生间盥洗镜中静静观察刑厄。
刑厄洗手洗一半从镜中与霍序则的视线忽地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