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摩挲轻抚,仰头特别绅士又孩子气地询问:“刑刑生我的气了,我还能亲吻刑刑的手背吗?”
刑厄喉头不可自抑上下滚了滚。
白金色的发丝蹭了蹭刑厄的手背,某人又装起可怜:“如果不可以,我再坚持挂一会儿再来问?”
“我没……”刑厄刚要开口。
靠着几根在夜色朦胧中几乎看不清的蜘蛛丝,悬挂攀附于阳台外的霍序则忽然松开了刑厄的手。
“如果刑刑还不同意,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话音刚落,刑厄瞳孔骤然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