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绮宁失了神,无助地扯着褚慈的袖子:“褚管家,这……这……大人这是何意?”
褚慈没说话,只是撇开了兰绮宁的手。
“解理还那么年轻,刚刚及冠,怎能顶着这样的罪名苟且活着?就算出来,他也得是清白地出来。奴婢知道大人有能力将解理完好无损地保释出来,大人也答应了奴婢,但难道……”
“兰花儿,这些话,你该跟大人说,而不是跟我说。”
褚慈为兰绮宁指了一个方向,他原本是不想跟兰绮宁多说什么的,但这是褚高明的要求。
兰绮宁暗自攥紧了手中的锦囊。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