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层薄薄的白色布料。
救命……
“大理寺就是这么审问犯人的吗?”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脚步如风般快速地走了进来,一脚踹开那个狱卒。
兰绮宁的喉咙失去了钳制,猛烈地咳嗽起来。
兰绮宁欣慰地想笑,但却笑不出来,现在唯有大口地呼吸,才能让她活下去。
是你,终究还是你。
不知道是咳嗽的太剧烈逼出了眼泪,还是感触的有心而发,兰绮宁只觉得庆幸。
“难怪你们大理寺的权力越来越弱,原本三法司互有掣肘,现在却被刑部压着打。”褚高明一边说着,一边脱下外袍,盖在兰绮宁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