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靠近了病床。
病床上隆起的物体覆盖着薄薄的铝毯,那铝毯已经在高温中转化为特殊的蓝黑色……而毯子下的物体也早已没有了任何动静。
“清洁工”眯着眼睛,稍稍向前靠拢了一些,他用枪口小心地撩起了铝毯,因为他还需要最后确认目标物的死亡……
但随即出现在他视野中的东西,却让他的瞳孔在一瞬间缩小了。
那是一截触手。
一截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可怕,最狰狞,最庞大的触手。
……
“唔……”
在几百米开外的另外一间生活舱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