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即便是笑着的时候,如果不做出温柔的姿态,都透露着攻击性和压迫感,甚至还有点说不出来的讥嘲感。
齐棹看过那些网友对祁危的评价,说得很准确“他就算是笑着,我都感觉他下一秒就要把枪毙了我”。
可他和祁危“重逢”后,祁危在他面前很少会给他这样的感觉,哪怕是危险,也是带着暧.昧的那种。而且更多的,是“耐心”。他总觉得祁危似乎很耐心,无论是看他的目光,还是对他的态度,都透露着十足的耐心。
这说起来有些奇怪,可确实如此。
然而此时,明明他也没有笑,没有什么表情,就是那样站在那,本该是冷寂又瘆人的,齐棹看着,却无端品出来了点让人难受的沉默。
明明祁危那么大只,在契约中似乎也占据绝对的主导权,可他就是觉得……
他好像很卑微。
所以齐棹眼睫微动后,主动冲祁危伸出手:“我没有害怕。”
他轻声:“二哥,我说过的,如果你需要的话,牵手和拥抱我都可以,但是……我可能不行。”
祁危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