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棹的几件贴身衣物,还有他睡过的枕头,深埋在其中以此寻求安全感的人,就好像找到了更好的“替代品”,也就是“正主”,缓缓抬起了头。
那双阒黑的眼眸在这一刻格外压抑,乍一看会让人感到十分冰冷无情,但细品却能够发现是因为里头的谷欠望实在是太过浓厚,翻滚着,就成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冷涩。
祁危没有移动,没了别人的目光,齐棹又进到了别墅内,这边的寂静让他也恢复了点思绪。
他想起alpha在易感期时会有筑巢行为,所以……
齐棹站定在了房间门口,小心地打开了门。
卧室果然空荡荡的,但也没有损坏什么,唯一消失的就是他的被子和枕头。
齐棹才动一步,alpha沙哑的嗓音就从柜子里面闷着传了出来:“别过来。”
他这简短的三个字完全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带着十足的血腥味和挣扎,足以窥见他推开齐棹有多折磨。
“……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