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他在梦里又变成了那个小小的他,在梦里清楚地看见猩红着眼的、他的父亲,像个野兽一般将他的母亲从他的身边掳走,再后来的事,齐棹就不太记得了。
他只知道梦境一转,是他最后坐在安惢知的病床前,被母亲抱在怀里。
小小的他哭湿了母亲的衣襟,母亲笑着替他擦去眼泪,又喃喃了句:“我的孩子,我的阿棹,你以后要怎么办呢?”
当时的他还那么小,对情绪的感知十分微弱,但一直都知道母亲因为基因缺陷活得很艰难,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