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也对祁危可能有那么一点不一样了的时候,齐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抽身。
他动了动,就被祁危更用力地抱住了。
alpha似乎是没醒,又大概是被他的动作惊醒了,近乎是带着慌乱地用力按住了他的脊背和肩胛骨,箍在他腰后的手也收紧到让齐棹又生出几分窒息感。
“……阿棹。”
祁危的嗓音带着还没睡醒的沙哑干涩,好像是本能地在呓语:“别走……”
他喃喃,声音里有几分孤注一掷的执拗与悲痛狠绝,好像站在高楼天台上的人,逼着谁要答应什么,不然他就要跳下去:“别离开我……”
齐棹发现自己又弄错了一件事。